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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沈澜在洗手间刷牙时又接到李艳来电，她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后才问沈澜今天的新闻看过没。
沈澜一边刷着牙一边含糊不清开口，“没有呢。”
李艳沉默半晌，方语气沉重道，“你打开电脑看看吧，不过也可能是炒作，没什么实质性意思。”
沈澜放掉手机后快速洗漱，保湿水挤入掌心内来不及往脸上敷，要找到李艳嘴里的新闻不难，沈澜双手合十后朝两边脸颊轻轻拍打，一边看着那条关于高继儒的新闻。
高继儒把车停在沈家大门口，他拨打沈澜的电话，她并没有接。
他手指轻敲方向盘，一下下，不急不缓，时重时轻，眼里精亮透过挡风玻璃落于某处。
抬头看见沈澜已走到门口，她拉开另一侧车门坐进来，高继儒收回神，“还没吃早餐吧？”
“嗯。”沈澜修剪整齐的发尾贴在胸前，她随手捋起一缕拨向耳后，动作自然，淡泊带有栀子花香的香水味随之挥漾开，沈澜的手拿包摆在膝盖上，别过头冲高继儒道，“什么事，这么急着来接我？”
高继儒发动引擎，微挑起的眼角是典型桃花眼的共性，沈澜听着车内舒缓的音乐，高继儒一把握住她的手。
指腹冰凉，沈澜秀眉微蹙，“你冷吗？”
“不冷。”他薄唇逸出两字。
“听会广播吧，”沈澜伸手要去调台，高继儒再度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内，“听歌吧，这些曲子是我新换上的，你听听。”
说不定，广播内正大肆宣扬着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