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落尘大着胆子扑到他身上,两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华少,你脸红了耶!”
“反了你!”死丫头,真是欠修理,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亏他还跑到医院去逼着院长亲自调配了一瓶消肿的药膏,就是为了防止死丫头一不小心破了相变成废物,他还得出钱养着她。
死丫头有没有良心!
一扭腰翻身将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儿,安落尘一惊,赶忙伸手抵住他胸膛慌道:“克制,克制,我有伤在身,我是伤员!”
华少才不吃这一套,两眼一眯:“你挑起来的火,你自己负责灭掉!”安落尘一张嘴,话没说出口就被打断,“知不知道轻伤不下火线,你破了点嘴皮子,跟老子在这里矫情什么?白天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噗……”他一说白天,安落尘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长这么大,和人斗嘴从来没有那么爽过,这世上怎么还有那么好玩的人?真是太好玩了,连斗嘴都不会,岂止一个缺心眼了得。
“看来伤的轻了,还有力气笑!”华少怒,两手撑在她身侧,俯在她上方瞪着她。
“你都听说了?就是好笑嘛!你说好笑不好笑?”要不是嘴巴痛,她真想放开了痛快的笑一场,不过头顶上华少那是什么眼神?安落尘眨眨眼,笑声越来越小,笑不出来了……
安落尘躺在华墨夜身下僵硬的看着他那高冷的眼神瞄着自己,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涌动。
“你个死丫头。”华墨夜把身子压低了点,两人胸膛贴在一起,他手肘撑着床,“你今天可把她气到家了。”
“唔,你都知道了啊?”安落尘淡淡的答应一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这是在关心孟筱沫?
很快她就知道,无论如何不能把眼前这个男人想象成一个多情种子,良心发现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的几率低于太阳从西方升起。华少说:“你这骂人不带脏的功夫深得老子真传,继续努力,别出去给老子丢脸。”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你刚刚说的话告诉孟筱沫。”安落尘被噎了一下,深的他的真传?等着他真传她早就在上小学的时候被全班同学的口水淹死了,她骂街口才的来源和打架功夫的来源是一样的,想当年在小学的时候,她舌战群生,一个走廊八个班五百个学生全都败在她的口水里,自始至终一个不干净的字都未曾出现过,谁叫她没有爸爸被叫做野种。
对付孟筱沫这种豪门礼仪的教育模式下长大的大小姐,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她连脑子都不用动,动嘴皮子就够了。
“如果你有机会你就尽管告诉她。”他华二是谁,长这么大,除了华素素手里捏着他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之外,还没有谁能威胁的了他。孟筱沫是个什么东西?她老子见了他老子还不是勾肩搭背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