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被打破了,我没法活了。”宋姐想要借机倒地上,曼姐拉了她一把说:“咱们去门诊看看吧。”说着,拖着她走出去。
罗彩衣又原地不动的呆呆的立在那里了,如同原野上收割庄稼剩下的唯一一颗庄稼。其余的庄稼有的还没有收割,大师他们整整但是,它们能够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不怕风吹。而唯有自己这独立的一棵苗苗,微风掠过,自己都要颤几颤,大风吹过,自己就要夭折。
她却坚强的勇敢的倔强的抬起头,挺直了腰身,只身迎接着狂风的肆虐,毫不低头。
“你跟我来。”
其他的人还在围观,然后是窃窃私语,没有人上前来解救她。她的耳朵里听到了老板的声音,她的眼睛看了看老板,老板铁青了脸,她害怕,但是她毫不退缩,她高昂着头,准备好了,大不了我就说“奶奶的,我不干了!”
“来,进来,洗把脸。”老板先走进了办公室,声音似乎已经不那么严厉了,还端了盆子放上了冷水,放倒了罗彩衣面前的桌子上。
罗彩衣看了他一眼,少给我装模作样的,不就是想对我发脾气,指责我吗,随便!
她白了一眼老板,凑过去,说很清凉,她双手捧起水来,扑到脸上,脸上留下来的即刻是血和土的混合水,她睁大了眼睛,快速的反复的清洗脸部。
“照照。”老板竟然还有女人用的梳妆镜子,罗彩衣忙接过来,她不想自己的小白脸蛋受伤,但是,脸上却有一道抓痕,红色的凸起的痕迹,她嘶得倒吸了口凉气,差点就破相了,如果被抓破,肯定会留下疤痕的。
“看你柔柔弱弱的,气性还真大。”老板托着腮,歪着头,瞪着眼睛,看着她,还有些嘲笑。
“那我就得让她白欺负我了,她先欺负的我,我是正当防卫。”罗彩衣狡辩,手指还在试图划过那道伤痕凸起的部位,怯怯的,唯恐疼的钻心。
“你把那么胖的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你还正当防卫。”老板忍不住嘴角上流露出笑容。
罗彩衣想想眼前那个大花脸,却也有些忍俊不止:“我就是让他看看欺负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