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琦!”他冲口而出的声音,有些克制,更多的是压抑。
“左野磔,你为什么不找个人好好过?”她微微的轻扇着羽睫伸手去抚这个俊帅逼人的男人。
左野磔沉默的看着她,看她带着微醺的一些举动,原来酒,真的能够壮胆。
像他早上去见她们母女之前,那数杯的威士忌,让他舒缓紧张的神经一样。
见他不答,只沉沉的凝着她,她再问:“为什么?你什么都有,有才有貌有高贵的出身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她笑,语调幽幽。
左野磔沉默的不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上官琦用手去扳他的手,却扳不动,扳了几下,终是满腹心酸的又捶又打,他纹丝不动:“你放过我。”
“那么,你告诉我,谁来放过我?”他开口,心脏传来疼痛的感觉,一丝一线,勒着呼吸。
十四年,他也想放过彼此重头再来,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彻底遗忘。
他对她,有毕生的责任。
他放过她,谁来放过他?没有了她,他余生都不会再快乐了。
“放过我就是放过你自己。”
“上官琦,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自私吗?”他终于爆发,积聚长久的郁结在这一瞬终于打开堤口。
“你丢下一切,不管不顾的走了,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上官琦眼中涌动,一时间心酸得无以复加,她当时不走,她还有活路吗?
她的朋友,一个个都差点被情折腾得失去生命,小雨,风铃,顾惜,她们的一念之差,仅是因为觉得活着已无希望,她当时不走,还能让自己安好的继续过活吗?
她不得不走,这样他们才能好好的。
“三年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上官琦,你一走了之,我左野磔最手眼通天,有什么用?我找不到我深爱的女人的下落,我不知道她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我不知道她生活得怎么样?我甚至不知道我一次次与她在慕尼黑擦肩而过!你让我放过你,我要怎么放过你?”他咬牙切齿的逼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