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疯婆娘,你咋说话的呢?哼哼,本大爷知道,你这是在嫉妒。你嫉妒自己没有人追求,你嫉妒本大爷的爱情!”秦守楠一脸骄傲。
谢依锦终于忍无可忍,一脚揣在他屁股上,“给老娘滚,去你娘的爱情!”
秦守楠走了以后,谢依锦一个人坐在沙滩之上。想起他今天对自己说的话,不由暗自骂道,喜欢这混蛋的人绝对是白痴!但低下头看着手心那串银璃之月,却不由浮现一抹笑容。
次日清晨,秦守楠一行人正欲启程。突然发现,谢依锦失踪了!
夏日的夜空,一声声闪电划亮了天空,伴随着轰鸣的雷声,瓢泼大雨将整个京城淹没。雨声势大,狂风阵阵,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的赶回家,街道上一片迷蒙。
陆凌芷站在窗前,望着满池的荷花。雨水打在荷叶上,发出清脆的扑扑声,犹如一曲夏雨荷池的乐章。院子外面已经没了人,只剩房屋中通明的灯火,在雨幕中朦朦胧胧。
“大小姐,晚了,该就寝了!”忍冬从后面走来,将一件披风披在陆凌芷的身上,道。
陆凌芷微微摇头,眼神似乎落在荷池上,又似乎透过这荷花看着什么,“再等等。”
而此时,京郊的一出院子里,不断传来一声声刺耳的痛苦喊叫声。
“夫人,您再忍忍,孩子就要出来了!”
“夫人,您加把劲啊!”
屋子里站满了稳婆和奴婢,床上的妇人痛苦不堪,脸色几乎疼的扭曲了,不断大叫。门外也站着一群人,此时丝毫不顾外面的大雨,一个个打着伞,站在雨中。
为首的是两个一身威严官气的人。其中一个是白胡子老头,身边还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年轻人。正是礼部侍郎孙泽和他的孙子,孙进。另一个则是一个中年男子,此时正阴沉着脸,正是户部尚书赵启。
虽然雨势很大,但这两人身上丝毫没有淋湿,旁边自有侍卫们撑着伞。
从年前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争血脉一事,今天终于可以有个了断。但是等孩子生出来,肯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的争抢。
“两位大人,夫人难产了!”里屋的门被推开,一个稳婆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汗珠,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