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苏泽梦便闭上了眼睛。眼角犹有两行清泪滑落。
张敬上前一看,跪下请罪说,梦妃已逝,请皇上节哀。
皇上悲痛不已,抱着苏泽梦的尸体不顾形象的大哭。
冗长的故事在南宫瑾缓慢的讲述中终于接近尾声。
南宫瑾已经整整喝了三壶酒,这个故事冗长而沉闷,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南宫瑾起身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他醉眼微醺道:“陪我出去走走吧,有些闷!”
“好!”夏晴上前,牵起南宫瑾的左手。
南宫瑾反握住她,右手提起一壶酒,牵着她走出房门。
门外依然有丫环侍卫在值守。
南宫瑾一把将夏晴横抱起来,然后飞到附近最高的楼阁之上,沿着屋脊坐下。
夏晴坐在他旁边,与他十指相握。
夜空中,繁星满天,一轮薄月正缓缓升起,月光温凉如水,映亮两人的脸庞。
南宫瑾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声音沉静如死水:“父皇时至今日仍旧不知道,母妃骗了他,母妃从来没有爱过他,她对他只有恨意。母妃当年服用的也不是要命的毒药,而是张神医秘密研制的药丸,服用后,将进入假死状态,三日后可自然苏醒。三日后,母妃已被安葬,张神医派人偷偷潜入陵墓,撬开棺材,将母妃救了出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将一具女尸置于其中,顶替母妃。”
“张神医对你母妃的确忠心耿耿,竟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帮助她!”夏晴不禁叹道。
南宫瑾凄然冷笑,“一个女子,能让一个男子不顾一切、心甘情愿为她付出,靠的是什么?美色!母妃她主动勾引的张敬,让张敬为她神魂颠倒,自此对她死心塌地。美色,便是她的资本!”
南宫瑾语气无比悲哀。夏晴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其实看南宫瑾的容貌,便能够想象出,苏泽梦有多美。
可惜,自古美人多命舛,苏泽梦在痛失爱人之后,满心已被仇恨取代,竟以美色为武器,出卖身体。
“母妃离开后,父皇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心存愧疚,也因为母妃离去前的遗言,父皇对我极为照顾,没有因为我双腿残疾便厌弃我,而是命张敬全力为我医治。后来,张敬说宫中人员杂乱,不利于我身体恢复,父皇便封我为闲王,赐我闲王府,让我搬进去静养。宫里宫外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闲王天生腿疾,终日卧床,且母妃早死,没有任何依靠,只能待在王府内终此一生,所以,除父皇外,从来没有人注意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