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低下头,皆不做声。
王平心中暗暗叫苦,这瑞阳城眼看就要守不住了,李宏儒这个老不死的自己活腻了,还不许别人跑路!他狠狠心,咬牙说道:“知府大人,我们即使留在这里,也救不了全城的百姓和将士们啊!我们只是文臣……”
王平话还没说完,李宏儒一摆手,说道:“你走吧!”
王平一愣,“知府大人?”
“要走就速度!”李宏儒冷声道。
王平一听此话,不再多言,转身便跑。他想着趁李宏儒改变主意之前,自己要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他不知道,李宏儒从未打算真正放他走。
王平刚奔出十步之远,便被一支箭射中后心。他惊愕的转过头来,只见李宏儒身后的侍卫手里搭着一把弓。
李宏儒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退,便是死!”
王平的死只是守城大战中的一个小插曲,但经过此事,再没有人敢公开说退。
城墙上的庆国守卫们一个个死去,血腥味越来越浓。漠国将士们却越战越勇,已经有不少漠国将士登上城墙,与庆**队展开近身战。
“大人,您先回府避下吧!”忠心耿耿的侍卫将李宏儒护在身后,劝他暂时离开这危险之地。
“退无可避!”李宏儒不准备退,更不想避。他已经看到了瑞阳城的末路,甚至,看到了庆国的末路。其实,从古家灭门之时,他便已经看到了庆国的衰落,只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劝谏皇上。
这些年,漠国在养精蓄锐,西凉在励精图治,天照虽然生活奢侈,注重享乐,却大力发展生产,扶持商业,使得国富民安,而庆国却固步自封,忙于内斗,抑制商业,渐渐在走下坡路。
李宏儒自从被贬黜之后,便没有见过皇上。他曾以为皇上是明君,只是在处理古家之事时有些糊涂,如今却觉得自己看错了,皇上若真是明君,又如何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召夏瑞风回京?
冥寒看时机差不多了,他猛的抽出闫罗刀,一夹马背,冲入战场之中。他所过之处,人头纷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