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中,冥寒多次有意无意的看向夏晴,夏晴感觉到了,却一次也没看他。她只想吃喝完毕,尽快闪人。
南宫明玉用了冥寒给的药膏,脸上的包竟然奇迹般的完全消退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她非常开心,本来还因为冥寒看到她满脸起包的样子而羞愤,但现在她心情极好,对冥寒大为感激,觉得冥寒是真心对自己好,才给自己那么好的膏药。所以今晚,南宫明玉不顾身份,一直围着冥寒转,如同当初缠着宁梓凡那般。众人对她这般行径很是鄙视,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宁欣禁足期限还未到,但因为此次宴会比较重要,皇上亲自派人去闲王府将她接来,算是间接解除了她的禁足令。
宁欣一如既往笑容甜美,开朗大方,仿佛禁足的事情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即便面对秦家人略带仇恨的目光,她也安之若素,仿佛没看到一般。
夏晴对宴席上各种情况漠不关心,埋头吃着饭菜。
朱如玉不知何时坐到夏晴身边,用无比轻柔的声音说道:“席间人都在把酒言欢,攀谈结交,只有你一个人大吃大喝,真是洒脱!”
夏晴用丝帕擦了擦嘴,笑道:“你想要这份洒脱,也很简单呀,埋头吃喝就好了!”
朱如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我若是像你一般,这宴会上怕是就要炸开锅了!”
“的确,你可是京城第一美人,超级大淑女,怎么能像我这个臭名远扬的人一样呢?”夏晴调笑道。
“你说笑了!”朱如玉轻声道,“名声只是表面,我很羡慕你的真性情,敢作敢为,不拘小节!”
“你再夸我,我可就飘飘然啦!”夏晴打趣道。她不知道朱如玉为何要来和自己搭讪,虽然朱如玉仿佛是在说真心话,但夏晴还是提防着,一个为了家族出卖爱情的人,绝对不纯良。
朱如玉笑容忽然消失,她轻叹一声,问道:“晴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这样,有些不合礼数吧?”夏晴回道。
“私下无人的时候,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朱如玉脸上露出诚恳之色,“我没什么朋友,却很欣赏你,所以很想和你做朋友。我们都已嫁入皇家,有太多身不由己,我是真心想和你做好姐妹,日后互相照顾扶持,晴晴可愿接受?”
夏晴觉得莫名其妙,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近乎请求的方式来和她交朋友,感觉有些古怪,夏晴回道:“承蒙如玉欣赏,我对你也很有好感,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日后定然会更亲密!”
朱如玉展颜一笑,举起酒杯,“如此,我们便干杯,庆祝彼此多了一个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