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回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王宝琴一看到她,立刻扑上去,哭吼着质问道:“你的心肠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么狠啊!小菱可是你堂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呀,你却先找人毁她清白,毁她名声,现在又害她被削发为尼,小菱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夏晴往旁边一闪,避开她,随后上前跪倒在地,“奶奶,宫宴之上,姑母丢了翡翠耳环,皇上派人搜身,而后在妹妹腰带间找到!皇上又听闻妹妹前日丑事,龙颜大怒,要将妹妹当场处死。姑母为妹妹求情,甚至用自杀威胁皇上,皇上无动于衷。我当时心中急迫,只好向皇上进言,求皇上饶妹妹一命,让她削发为尼,去佛门忏悔自新!所以,妹妹被削发为尼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
“假慈悲装好人!这一切分明就是你一手设计的!”爱女被害,王宝琴再也顾不得去伪装一个好婶婶的形象。她哭道:“婆母啊!你想想小菱遭遇的这一连串不幸都是夏晴转好之后才发生的呀!不是她会是谁?”
“都别吵了!”老夫人扶住额头,一脸痛苦,“你们先回吧!晴晴留下!”
王宝琴不想走,还想说什么,夏瑞云却一把将她拉起,带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老夫人和夏晴两个人。
“奶奶可是头痛?”夏晴见老夫人捏住眉心,很是痛苦,于是问道。
老夫人长叹一声,“老毛病了!”
夏晴起身走到老夫人身侧,双手抚上老夫人的额头,开始按揉起来。从神庭穴开始,到眉冲穴、太阳穴,头顶的百会穴,一直到颈后天柱穴,一路有技巧有针对性的按揉。
老夫人觉得舒服了点,她安静的闭上眼睛,沉默无语。夏晴也没有说话,静静的按摩。
一刻钟之后,老夫人竟神奇的感觉到头部略微温热,神清目朗,那种持续折磨她的头痛之症竟不见了。头痛多年,试过多种药房,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见效快过。
老夫人沉吟道:“这手法也是你从医书上看来的吗?”
“医书上介绍了人体的经络穴位,其中有讲解治疗头痛之症的穴位,我便重点学习了下,每日睡前自己给自己按摩试验,发现按后挺舒服的,晚上睡得也好。奶奶,头痛大多是忧思过度所致,您现在应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而不是再为夏家为我们这些小辈们操心忧虑。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安享晚年的好,不要再管儿孙琐事!”夏晴一边按摩一边说道。
这些是她的真心话,老夫人年纪大了,儿孙又多,这个家里又如此复杂,她若不放宽心境的话,肯定要操碎了心。可操心是没用的,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王宝琴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也不会任人宰割,最后伤的只会是这个老人的身心。
“好一个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人长叹一声,突然问道:“晴晴,你跟奶奶说实话,紫菱的事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