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痛楚直冲大脑,片刻后,一种舒适的清凉,却在伤口处蔓延开。
凌梦拉着星竹蹲在外面听墙角,只听到房间内传来无心似痛苦,似愉悦的惊叫声。
然后又传来残王大人邪恶的声音:“你接着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凌梦:“……”
星竹:“……”
二位,要不要发出这么让人误会的声音,演上瘾了是吧?
凌梦对星竹做了个手势,两女跟偷油的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走了。
残王大人绑好绷带,一巴掌挥在无心脑门上,瞪了他一眼:“人都走了,一个大男人,上个药叫成这样,嫌不嫌丢人?”
说着,还不忘投去一个老子鄙视你的眼神。
无心无语地望着天花板,残王大人,不是你要演的吗?
苦逼的弟弟,被压了还要被嫌弃……
他发誓,下辈子一定要翻身做哥哥,压死残王大人!
残王大人貌似心情很好,衣袍一挥,坐下,品尝点心,还不忘很嘚瑟:“梦梦手艺不错,你要不过来尝尝?”
无心冷冷地将脑袋撇过去,不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