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吓得跪在地上,额头上都是汗水,“回皇后娘娘,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吟欢赶紧起身虚扶了安德一把,笑着道,“没什么大事,也不用那么紧张,本宫只是想问问你,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总觉得皇上最近好像疑神疑鬼的?是有心病啊,你天天跟在皇上的身边难道没有发觉此事?”
安德站起来双腿都发软,想也不想就回话,“回娘娘的话,皇上最近都忙于秦国使臣一事,何况皇上对娘娘一贯很好,对太子爷更是疼爱的没有话说,娘娘怎么说皇上反常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若是她对苍凛尘的了解,其实也算是正常的,他这些年对自己都一个样,但最近她又觉得有些隐隐不安,她敲了敲桌子,“你可确定?”
安德赶紧点头,“皇后娘娘,奴才哪有欺瞒娘娘的,昨日岭南的荔枝到了,皇上知道娘娘爱吃,特地让人冰镇了给娘娘送来,您说皇上哪里不正常了?”
吟欢见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索性让安德回去复命,这一个人在风栖宫中想了数久,也没个头绪,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安德从风栖宫出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亏他机灵,避重就轻的没说娘娘身体的事,要不然以娘娘的个性,今天宫里怕是要反了天了。
吟欢第二天还是觉得很不安,天亮就离宫,径直去了靖王府,借着探病之名好好的和夜行欢商量商量,看看苍凛尘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要不然她这心里可一点也不踏实。
出宫的时候,安德特意让几个护卫跟着他,说是为了保护,她觉得更加奇怪,倒也没问什么。
夜行欢瞧着吟欢又来拜访,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忙着让人备了茶点招呼吟欢,并且还布置了棋局准备和她好好的下一局。
吟欢落子,心思却全无,明明占了上风的棋局不到一小会的功夫竟也败下阵来,夜行欢瞧着他的样子,有些微微的不安,带着担忧问道,“吟欢,你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吟欢看着桌上的棋子兴致几乎是全无,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夜行欢,“一来是你的病,二来是苍凛尘好像有事瞒着我,我总觉得不对劲。”
“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皇兄对你一向都是极好的,昨儿生气只怕也是吃味,好好的哄一哄恐怕就没事了,你何苦又放在心上?”
吟欢摇头,无奈的苦笑,“是因为所有人都和我这么说,所以我才担心。”说完又调皮的笑了下,“算了,既然你身体好些了,那我便回去了,我若是出来久了,宫中怕又出了什么岔子……”
夜行欢点头,宠溺的道:“也好,皇兄那边我也帮你留意着,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告诉你可好。”
吟欢回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刚回到风栖宫就看到琉璃急急忙忙的朝着她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
吟欢见得到她这样,赶紧迈步上去,“怎么回事?那么慌张?”琉璃做事十分的稳妥,不是出了事绝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没了规矩。
“皇后娘娘。”琉璃先行了个礼,眉头一皱,朝着里面指了指,“娘娘,今天太子爷下了学回来没瞧着您回来,就又吵又闹的,午膳也不吃了,奶娘们哄了两个时辰了,现在哭睡着了,奴婢正准备去靖王府上请您回来呢,就怕太子爷等会醒了……”
吟欢倒是因为着急苍凛尘的事,忘了这混小子了,赶紧奔回自己的房间,来不及和琉璃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