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安德又继续说道:“奴才派去江州打听的人回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家喻户晓的人叫做秋连柯,在江州开设学堂。派去的人拜访一二,言谈举止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早在大臣提出秋连柯的事,苍凛尘就安排安德派人去调查,现在朝中政事缺乏人才的时候,招揽天下贤才是必要的,况且听闻秋连柯对科举之试还对有研究,对他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然如此,就让他入朝为官吧!”苍凛尘依旧没有过多的喜悦,秋连柯是湘妃的哥哥,可是湘妃害过夏吟欢,这么一来关系就复杂了。
他随手又翻了几本奏折,怎么也看不下去,索性合上掷在了案头,整个身体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眉眼,疲惫不堪。
休息了片刻,一个眉目清秀的宫女为他奉上了茶,他喝了一口,站起来身看着殿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于是对安德说道:“今日就先到这里,回凤栖宫。”
事情想太多反而会自寻烦恼,秋连柯这人他是必须纳入朝廷的,至于湘妃那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了凤栖宫,悄然入殿,走进殿中的厅房,便见夏吟欢一个人坐在桌前,单手支颐看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薄唇扬起一抹笑意,慢慢的走着过去,轻手轻脚并未惊动夏吟欢,夏吟欢也没有看到他进殿。
走到她身侧,娴熟地揽过她的腰将头放在她的肩头,鼻间厮磨着她的耳际:“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专注。”
夏吟欢猛地回头,险些碰到了他的唇,看来人是苍凛尘,條地皱了皱眉头:“你来的正好我这有事想要问你呢!”
“嗯?什么事?”苍凛尘拖长了尾音,语气魅惑,依旧不肯放开手。
“夜行欢什么时候被赐婚了?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口角?”夏吟欢一下午都在想着的夜行欢的事情,总觉得夜行欢不对劲。
苍凛尘神色微怔,语气沉了下来:“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夏吟欢听他这么一句,更是笃定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轻轻掰开了苍凛尘搂着自己的手,注视着他道:“他让我以后在也别去廉王府,也不要再和他见面。你告诉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明白为什么苍凛尘赐婚,却没有告诉她,夜行欢可是他们一起同患难的知己,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她理应知道的却被蒙在鼓里。
“没有啊。”苍凛尘摊了摊手表示无辜,“朕只是为他挑选了一门亲事而已,近来他也入宫见过朕,不曾发生过口角。”
苍凛尘虽然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他很清楚夜行欢为什么对夏吟欢说这么伤人的话,这并不是坏事,只能说他已经准备好要接受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