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畜生的血来祭奠苍凛尘根本不必亲自动手,他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毕竟那么血腥的东西,虽说是祭奠祖先,粘在身上也不好。
安德领了命令退下,苍凛尘便带着夏吟欢坐在祠堂边的椅子上,这时候锣鼓喧天,舞狮的队伍在祠堂的花园中跳起了舞,有巫师戴着面具神神叨叨的念着听不懂的话,跨过火盆,手中的铃铛叮铃铃作响。
夏吟欢当做看一场节目,倒是看得认真,当他正看得聚精会神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羊被一个侍卫牵了进来。
牵到祭坛处,那是有两个圆形组成的坛子,最外的一个圆是一个环形,包裹着中间的平台。
平台就像雕刻着凤鸣龙腾的图案,一直延伸到环形和平台的沟壑里,牵到平台之上的羊在东张西望,似乎是没有见到过这般热闹的场景,漆黑的夜晚充满了惊奇,咩咩的叫着。
这时候是为抽出了短刀,直接插进了还带着新奇的羊的脖子上,只见血流如住,羊的叫声更大了些,不过已经转换为了惨叫。
侍卫抽出短刀,那褐色毛皮的羊便倒在了地上,躺在石台之上抽搐着四只脚,毛坯你溢出的血顺着那纹路缓缓地蔓延,如同是用血浆那些图案全部勾勒出来一般,流出的完整的画出了龙腾凤鸣的画卷,往沟壑里流去。
夏吟欢看着,皱起了眉头,本来是该喜庆的画面,看到那那惨死的羊已经没有丝毫的知觉,瞪着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一阵反胃。
她今天才明白古代的祭祀居然这么的残忍,这还是杀家禽,更古老的气息方法是杀活人,犯了重罪的死囚都会沦为祭祀的祭品。
联想到那血流成河的场景,尸横遍野的祭祀,夏吟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苍凛尘看在了眼里,连忙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没事吧,吟欢?”
夏吟欢摇了摇头,扫了一眼拍手叫好的王孙贵族们,当下面色惨白却咬紧双唇什么也不说。
如果她这时候怯场离去的话,肯定会有人不喜,也会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为了苍凛尘和皇后的声誉,她还是坚持下来继续看下去的比较好。
“安德,送吟欢回凤栖宫。”苍凛尘将她的面色看的透彻,明明难受却要坚持下去,这应该不是夏吟欢的风格。
无论如何,夏吟欢感觉到不适的话他绝对不会让夏吟欢继续留在这里,祭祀就算没有皇后她一个人也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