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这一切又开了药方,让殿门口的宫女去煎药,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连忙请辞:“陛下,臣已经为陛下开好了药,只要陛下按时辰服用最多半月便可康复,但今后切记不要过度劳累,伤筋动骨一百天,老臣后续会开些补养身子的药给陛下服用。”
欧阳晨已经没了力气,连说话都有些费力,只是微微抬起了未受伤的那只手示意太医可以退下了。
太医出了殿门,连忙深吸了好几口气,在凤仪宫中呆着不过片刻,却好是要被里面的气氛给憋死一般。
有些话他不该说,有些事就当做没看见,在宫中做事就是这样,他已经在宫中当了二十多年的差了,这点他还是明白的。
快步离去,深怕欧阳晨又叫他回殿,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情。
太医一走,殿内空空便只剩下他们两人,齐妃也不说话也不看他,目光注视着门口没有聚焦,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欧阳晨却转了个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背影,那么的消瘦,好像一阵风过,她便会随之不见一般。
“你知道柳苏生在什么地方吗?”欧阳晨疼痛过去,恢复了知觉,声音逐渐显得平稳开口问道。
齐妃并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告诉过你他已经死了。”
“是在你心里死了,还是真的死了?”欧阳晨冷着面孔问道,他心里最纠结的是那段往事,她和柳苏生的过去。
在他不在的一段时间,不知道他和柳苏生过了怎样一段风花雪月,琴瑟和鸣的生活。
或许那时候他就不该出现,他们就不该相遇,人生永如初见,何事秋风冷画屏,可惜命运捉弄,他们终究还是相遇。
而她的心始终都不在自己身上,她的一生无疑是挫折的,崎岖的,让人怜惜的,可惜他有心想要怜惜,然而她却从来不肯对他多一份真心。
“真死了,骗你又有什么用呢?”齐妃扑哧一声笑出来,欧阳晨看不见她的笑容,只能想象那笑容可能带着苦涩,带着疼痛。
“你说那个时候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如果初见的时候我们没有分开,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呢?”欧阳晨收回了目光,陷入了那段过往。
当年的她并不是红尘中游走的女子,而是名门之后,堂堂大将军的女儿,从小能文善武,生得千娇百媚,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