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策听‘太子’一词,却哭笑起来,不愿与名医多交代,只是将苍凛尘推到跟前道:“进去吧,将她放在椅子上。”
屋子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蜡烛,视线不是很清晰,苍凛尘背着夏吟欢走进后,摸索着看到一张长椅,慢慢的将夏吟欢放了下来。
“这个男人是谁,这个女子又是何人?”青木看着苍凛尘和夏吟欢的方向出口便问道。
拓拔策也不好解释苍凛尘的身份,只是说:“都是我的朋友,受了伤,青木前辈先看看吧!”
拓拔策说着拉着青木就到长椅跟前,急不可耐的要求青木给夏吟欢看病,而苍凛尘却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又松开来,拓拔策一声‘朋友’触动了他的心弦。
或许只是蒙骗青木前辈的,但,能从他口中听到这么一个词已经实属不易,更让他惊奇的是,从他进门口到现在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夏吟欢就更没开过口,但是这青木老头居然能清楚的知道是一男一女。
如果不是武功高强之人,定然就是失明许久,或许是天生带来,所以才会练成这样的本事。
他恰恰又不像是装的,摸索着到长椅跟前,佝偻着身子弯下腰,摸了摸夏吟欢的手臂这才摸到手腕处,开始把脉,一点讲究都没有。
“怎么样,我妻子他怎么样了?”青木的手刚刚打在夏吟欢的手腕上,苍凛尘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结果了。
青木笑了笑,也就一小会儿,松开了夏吟欢的手腕道:“这位姑娘应该是受了剑伤吧,好在不是很严重。”
“你胡说,若不严重的话,为何我妻子她还不醒来。”虽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仓廪还是一口一个妻子的刺激拓拔策,他就是要让拓拔策明白,夏吟欢是他的妻子,他苍凛尘的结发之妻。
拓拔策这时候顾不上和苍凛尘较劲,连忙问道名医道:“青木前辈,她怎么还昏迷不醒?”
“失血过多而已,没必要太过担忧,你拉着我的手摸摸她伤口在哪里。”青木对他说道,抬起手来让拓拔策握住。
“不行!”苍凛尘却不肯了,夏吟欢是她的妻子,凭什么要让他们摸,护的夏吟欢紧紧的,一副你要敢摸一下你试试的样子,如同野兽在捍卫自己的领土。
拓拔策无奈了,闭上了眼又睁开,索性将青木的手放在他手中,心道你不就害怕我碰吗,现在不跟你计较,等夏吟欢醒来我便将她掳走!
“你们这是怎么了?”青木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很清晰的感觉到了,握着自己手的人换了一个。
拓拔策不言,苍凛尘抿了抿唇也不多说,只好握着青木瘦骨如柴的手往夏吟欢的腰际摸去,那伤口的血已经结了痂有些**的。
“嗯,伤口不是很严重,想要恢复的话要调养十天半个月,方可不留痕迹。”青木从苍凛尘手中将手抽了出来说道,这会儿吩咐拓拔策道:“殿下,还劳烦你去抓一些药,才能治这位妇人的伤口。”
苍凛尘这才看去,屋子里只有那桌上摆着几味他不认识的药材,看来根本不经常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