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留着不留着都没什么用,虞太妃也就最后利用他一次,若是不管用直接杀了,杀鸡儆猴,还可以免去在他们防不胜防的时候他乘机再逃走。
夜行欢咬紧了牙关,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他不是苍凛尘也不是夏吟欢没有利用价值,被抓杀掉也是情理之中。
面临死亡,他丝毫不惧,反而挺起了胸膛,一条铁铮铮的汉子,顶天立地!
苍凛尘却还是不出声,也不反对,虞太妃见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没了耐心,直接挥了挥手对吴王说道:“罢了罢了,将廉王推出去斩了,哀家不想看见他。”
随着虞太妃的话音落下,吴王依言做事,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这就要拖着夜行欢出殿外。
夏吟欢心急如焚,扯着苍凛尘的袖摆,一遍遍的扯,袖子都快被她拽掉了苍凛尘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像是一个木头人,眼看着吴王就要将夜行欢带出殿外,夏吟欢着急起来,连忙喊住了吴王道:“等等,我交出玉玺。”
她知道玉玺在什么地方,这普天之下知道的也就她和苍凛尘了。
苍凛尘原本是无悲无喜的模样,听她这么说猛地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眼睛了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都没有想要将玉玺交出来,而是一直不赞同交出玉玺的夏吟欢说出了这样的话,为了夜行欢不死……
他面色铁青,紧紧的盯着夏吟欢,眸光如寒冰般的冰凉。
“好,皇后果然是一个识大体以大局为重的人,哀家喜欢。”虞太妃拍了拍手,示意吴王回来,脸上笑意灿烂如骄阳,整个人仿若瞬间容光焕发,年轻了好几十岁似的。
这次反倒是苍凛尘着急了,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疯了,不是说不能交给他们吗?”
夏吟欢却恍若未闻,从他的手心抽出手来,对虞太妃说道:“我去取玉玺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她比苍凛尘都清楚,没了玉玺他们就什么也不是了,他不是靖国君主,她也不再是一国之母,以后任人摆布。
但是,如果不交出来夜行欢难逃一死,她最不想看见的事就是有她最重视的人倒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