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策依然不言不语,将绳子拉长拽过了她的手,动作迅速娴熟的将她的手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你别绑我,我不会再逃走了。”夏吟欢连忙求饶,不会逃走是空话,如果绑了她,她怎么逃?
拓跋策依旧不言,将绳子打个死结,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似乎想从她的神情里看穿她的心思。
绑她是最笨最有效办法,他真没想到夏吟欢真的会逃走,就算全身无力,就算有可能掉下万丈深渊摔死,她也义无反顾的要逃走!
心,好像痛到难以呼吸,他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衫,从未有过的难受。
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恢复了平常。
夏吟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拓跋策,应该说她和拓跋策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往昔每每碰面都是为了两国战争,斗个你死我活。
这时夏吟欢不免有些担忧:“你想怎么样?就算你把我带回南疆得到了我的人,但是我的心还是会在苍凛尘那里,这样做有意义吗?”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的,惹上一朵烂桃花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还可能会逼着二嫁!
逃也逃不走,说也说不通,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拓跋策,该怎么才能让这木鱼脑袋明白爱是不能勉强的,不如就放了她的好。
拓跋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夏吟欢仿佛从他的面色看出了一丝哀伤。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拓跋策的语气很轻,有些颓败感,说着他坐到了床沿,撇开目光不去看夏吟欢而是看着远处的景物,叹了一口气道:“我从小到大,喜欢你这么一个女人,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我不会下苍凛尘那样后宫三千,六宫无妃只宠你。”
这些话是他的心里话,他早就想过如果能得到夏吟欢,这辈子肯定会再娶第二个女人。
他的话纵然甜蜜,但是夏吟欢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咬着唇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脑袋瓜里又开始琢磨着下一个计划。
要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逃走呢?如果是苍凛尘的话说不定有办法,苍凛尘总是妙计横生,以前夏吟欢总觉得很平常,现在轮到她自己想办法,才知道自己不如苍凛尘能耐。
想到苍凛尘,心里某些异样的情愫翻滚起来,虽然才两天不见她已经很想念很想念那个人。
如果苍凛尘在的话会不会又不一样呢?夏吟欢如今肠子都悔青了,要是做工那一会儿通知了苍凛尘,或许也不会被拓跋策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