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夜行欢到底去了哪里,从昨天中午离去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廉王府。
“真是一群废物!”夏吟欢不由得骂了一句,步子越发的快了将奴才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心里有些害怕起来,要是夜行欢真的想不开做了件傻事该怎么办?
她越走越快完全没有理会到身后的奴才已经越来越远,也不曾顾及从皇宫到廉王府到底有多远。
走了一段路过后她回头看去已经不见奴才的身影,身后是一条林荫小道,入秋的天气里银杏树已经泛着黄叶,秋风已过纷纷飘落下来如同一只只黄色的蝴蝶翩跹而起。
她顾不上奴才,转身又要走,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猛地回过头大白天的街道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秋风瑟瑟落叶飘飘,虽然烈日当头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发毛。
夏吟欢咽了口唾沫,背脊骨深深发凉,她扭头不敢去看。
刚回过头,突然一个身影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站在她的面前,来人是个男人身材健硕,大白天的居然穿个夜行衣。
几缕发丝垂在额头,当作了眉捷看不清模样,到时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分外的明亮,而且隐隐有些熟悉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是谁?”夏吟欢警惕地问了一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并不说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迅速伸过手去抓住了她的肩膀,夏吟欢年间叫的时间都没有,已经被他揽住了腰。
脚下腾空突然飞了起来,眼前的景物一变已经不再是她刚才在的那条街道了。
男人抱着她,一路飞奔进了一间酒楼的房间,其间她在男人的身上闻到了一种曼陀罗花的香味,她记得曼陀罗花只有南疆才有。
不用多说她已经知道男人是什么身份了,男人将她放在了房间里,迅速地拉下了面罩。
一张俊逸的脸庞带着邪魅的笑,手还伏在她的腰上,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这么吃惊的样子是没有想到我还在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