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备马,本王要去一趟皇宫。”他搁下了手中的衣服吩咐到门口候着的小厮,他必须去,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夏吟欢做的一件事了。
来福吓了一跳,还几天没有听到夜行欢讲话了,夜行欢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险些没听出是夜行欢的声音。
若非房间里只有夜行欢一个人,他还会以为是旁人在叫他。
“是,王爷。”愣了片刻,来福回过神来连忙撒腿就跑,边跑边对庭院里的奴才挤眉弄眼的小声宣布道:“王爷正常了,王爷正常了!”
宫里越来越热闹,就是平素里离京城较远的一些刺史太守撑着普天同庆的喜事都到了宫中,能目睹帝后的成亲之礼,对于一些小官员来说可是三生有幸的好事。
夜行欢在宫门口的时候便见到有些面生的官员着着绿色的官袍就想要进宫,因为品阶太低都被侍卫挡在了宫门外。
他为了不想让旁人知晓他到宫中,只好在宫门口就下了马车,穿过人潮径直往后.庭走去。
他是夜行欢,是苍凛尘信任的王爷,在宫中他可以随意出入,他清楚的记得金珍珠的寝宫在哪里。
金珍珠的寝宫里门窗紧闭,帷幔放下,角落里昏暗的像是夜幕降临的场景一般,奴才和宫女都被她阻挡在门外。
“扎死你,扎死你。”细碎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音调很低却带着诅咒狠毒的意味。
帷幔下,金珍珠盘膝而坐,长长的裙摆在她身后铺出了一朵怒放荷花的模样,而她手里紧紧握着的是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
小人身上被贴着一张红纸,而红纸上明显写着的是生辰八字,稻草人这时候已经是千疮百孔,身上满满都是绣花针,密密麻麻。
“扎死你,扎死你!”她还在不断的诅咒着,她裙摆边上放着的是一个盒子,盒子里全是泛着银光的绣花针。
突然,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来,她警惕的往殿门口看去,只见逆光的门口,有一个身影欣长融合在了光线中,看不真切。
“是谁?”她警惕的问道,同时将自己手里的稻草人背在了身后,霍地站起身来,脚上轻轻一用力,她脚边的一盒绣花针不偏不倚的就被踢到了书桌下隐秘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