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眸光微微一闪,用手敲击了一下桌面,“不对,皇上赞同此事,表面上看是对皇后不关心,可分明还是心有存念,要不然不管不顾就好,为何还要派太医过去?”
宫女不太懂珍贵妃的意思,出声道,“这不是明摆着要让皇后娘娘出丑吗?”
“蠢货!”
“娘娘恕罪,奴婢也只是妄加揣测,还请娘娘不要动怒。”
皇上心里面一定有她的,要不然这些日子他为何会时不时的流露出失神,这一次根本就是以花来试她。
珍贵妃觉得不安,如果夏吟欢重新得到苍凛尘的宠爱,那自己不就又可能成为虞太妃的弃子了?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有得到盛宠的机会,一定要让她彻底死了才行。
“珍贵妃那边怎么样了?”虞太妃修剪着皇帝送她的玉兰,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王嬷嬷在一旁出声,“珍贵妃去求见皇上了,太妃娘娘这一次做的真是天衣无缝,又离间了帝后的感情,又让夏吟欢多了一个敌人。”
她挥挥手臂,“还早得很,那老太婆一天不死,我一天不能心安。”
“娘娘,那是迟早的事,那皇子该……”
“此事我自有主张。”她说完,剪下才刚刚修好的玉兰。
珍贵妃更好了衣,带着自己亲手熬的粥朝御书房走去,她心里面越来越不安,身后的宫女紧紧跟着,不知为何。
她穿着绿色的纱裙,身段阿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绕过九曲回廊,安德见是她,也没好阻止。
她轻轻的扣着雕花的大门,“皇上,臣妾给您送粥来了。”
里面没有人说话,她推开房门,苍凛尘正在批阅奏折,见有人抬起头来,脸上面无表情,“珍贵妃这么晚了不休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