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已经超过一半忍受的极限,画师并非有骨气之人,只是一会变忍耐不了,爬到吟欢面前:“我说,我说……”
“真的肯说了?”吟欢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随意问道。
“你想知道尽管问,我说就是。”画师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
刘策点住他的穴道:“快说你们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是来……”
“你们在做什么?”虞贵太妃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吟欢,“你难道就是这样接待大漠来的客人吗?”
“不知太妃来臣妾宫中所谓何事?”吟欢并未被她眼中的戾气所吓到,“臣妾不过是请画师来做客,难道这有何不可?”
“做客?”虞贵太妃冷笑一声,“你这倒不像是请人来做客,反倒有些像刑讯逼供。”
“如果太妃不信大可以问他就是。”吟欢委屈道,目光落在画师身上,平添了一道杀意。
刚才画师已经见识过吟欢的厉害,自然不敢再乱来:“皇后娘娘听闻我画画画的不错,所以请我来为娘娘画一幅自画像。”
“果真是这样吗?”虞贵太妃放话语中充满疑威慑力。
画师擦擦额头的冷汗:“的确如此,还请太妃明察!”
“既然你画画画的不错,来虞珠宫为哀家作画一幅,不知是否可以?”虞贵太妃凌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要他敢拒绝,就只有死路一条。
“自然……自然可以!”画师权衡之下,点点头。
“跟哀家走!”虞贵太妃厉喝一句,甩手离开这里。
吟欢没想到虞贵太妃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出现,如果此时拦住虞贵太妃,只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冲突,必要的时候还会让虞贵太妃以此为话柄对付她,到时候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心中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