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这才完全相信安禄祁的话,他热着眼问:“劳公公费心了,望公公细细说给洛某一听。”
安禄祁心一横,把吟欢要他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落嫔交待的那个人,听说权势太大,皇后娘娘暂时还不敢声张。”
洛天一听,心里一沉,话也只能点到这里,安禄祁对洛天拱拱手,蹒跚着身子走了。
洛天站在远处,望着他的背影沉思许久。
这边,吟欢开始行动了,风已经让安禄祁放出去了,那自己就可以开始演戏了。
她先是命令,给洛嫔那边加派人手,把院子围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接着更是十二时辰安排人手在自己身边,故意布出如此强大的阵仗,皇后已经查出来真凶,可是这个真凶权势太大,有可能连皇后都被灭口,一时间,宫内又是一阵骚乱。
傍晚时分,东宫院门大开,吟欢坐气定神闲的在桌子前,看到安德越来越近的身影,嘴角挂起一抹高深莫测笑,拂了拂手上的碎茶饼屑,端起桌上的茶水,小饮了一口才抬起头看安德,径直问道:“办得怎么样?”
安德眨眨眼,嘿嘿一笑,俯身轻轻行了个礼方才抬头,一本正经道:“奴才办事儿,娘娘您就放心吧。”
“去找萧剑,让他陪本宫去一趟御花园。”吟欢说罢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在御花园吟欢停下脚步,站在假山旁,细细打量着。
萧剑和安德两人匆忙走了过来,“吟欢,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萧剑自然清楚这件事一天没解决,吟欢的安危都会是一个大问题,他不想吟欢受到任何的伤害。
吟欢抿了抿唇,转头又看了一眼假山从,撇眉道:“这堆假山一面环水,两面环墙,唯一能过的只有现在这一条小径。那本宫上次在此处遇见的那两个宫女又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呢?”
吟欢说完这番话之后,面色变得有些阴郁,不是她正好撞上那俩个宫人嚼舌根,而是这嚼舌根的人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跟着她,打探好了路线,在她前面安排了这一出戏。
萧剑看了看四周,面色一沉,能够从这里不动声色离开的,自然需要武功不凡的人,看着吟欢,沉声问道:“从日前洛嫔的反应来看,那俩宫人所说之话应该是真的啊!难道是有谁要帮吟欢尽早查明真相?”
吟欢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帮她?呵,这宫里哪个不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她下来,谁会来好心帮她?“今日我这一番作为,只怕是被人利用了,来除掉洛嫔。”
安德心中一紧,上前一步,连声问道:“娘娘,你看会是谁?有什么目的那?可是针对您?”
“应该是借我的手针对洛嫔。”吟欢语气中透着些许不快,显然也是未尝料到竟然会有人把注意打到她脑袋上。面露深思,沉声道:“看来,若是本宫能够找出杀死婉妃的真正凶手,还能牵扯出一些人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吟欢用手托着下颚,斜眼看着安德,嘴角漾起一抹浅笑,点点头。“洛嫔一介身在后宫的嫔妃而已,这件事,若是本宫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洛尚书真的知情,那么真正的凶手便是洛尚书的人,今日便是洛尚书在皇上面前的苦肉计。但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