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管事被一通抢白,心中也正恼火,想要直接将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少女扒拉到一边去,但见她明眸皓齿,说不出的美丽动人,竟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来,也不舍得让人对她动粗。
正在苗疆少女咄咄逼人,左管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见一个十*岁的年轻人迈步而出,爽朗笑道:“慢慢慢!不就是问谁是贼人,谁是主人么?这又何须争执?”
这越众而出的,自然便是柴靖宇了。
柴靖宇挽了个特别的发髻,将大半个脸遮住,又粗着嗓子说话,那左管事一下子没能认出他来,当下呵道:“你是什么人?”
而那苗疆少女却问道:“怎么着?你能有什么办法?不会也是跟那个什么管事一样,以貌取人吧?”
柴靖宇跟这少女一对视,便觉她两个眸子水汪汪一片,却又不像幽深的海洋,倒仿佛天上的明星,不知被谁采摘下来,放进了她的眼眶里,晶莹而透亮。
柴靖宇不禁笑了一笑,道:“姑娘,我若以貌取人,早就对你顶礼膜拜了!哪还顾得上去分什么谁是贼人,谁是主人呢?”
那苗疆少女一怔:“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我顶礼膜拜?”
柴靖宇调笑道:“你长得这么妍丽动人,一定是天上的女神,见到了女神还能不顶礼膜拜么?”
在柴靖宇的前世,“女神”是某个特定称呼,在那个年代,每一个**丝或者非**丝,心目中都有一个甚至多个女神,而所谓的女神,不一定就真的貌若天仙。
只不过柴靖宇夸赞的这位女神,倒确实是美绝人寰。
那苗疆少女听了柴靖宇的话,顿时“咯咯”笑了起来:“你说话真有趣,既然你不是以貌取人,那你有什么法子破这个案子?”
这少女一笑,顿时便仿佛放射出明媚的光芒,就连整个大街上,都到处潋滟着她笑出的那股子独特的媚意。
柴靖宇摇头晃脑道:“这个案子?不就是找出谁是贼人,谁是主人么?还用得着说是破案?”
苗疆少女啧啧道:“你这人,本事不知如何,口气倒当真不小,你现在先把牛吹出去了,到时候拿不出真本事来,被你吹飞了的牛,岂不是吃了大亏!”
柴靖宇发现这少女说话,竟也十分有趣,当即笑道:“姑娘你且看着好了,小可若是没本事,抓不到那贼人,便赔姑娘一头被吹飞了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