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鱼智一听,顿时严肃问道:“亦谦叫你去寻他们的?”
“是呀!”鱼亦芊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模样:“儿臣还记得,当时皇弟极尽游说儿臣呢,儿臣本想着准备好了再去会会石敛和凌轻,可是禁不住皇弟的巧舌如簧啊。”
“那你后来逃走之时,他如何?”鱼智眉宇间染上了寒气,那抹肃杀看的鱼亦芊心中冷笑不止。
“儿臣受伤颇重,石敛杀机紧闭,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后来皇弟归来,儿臣见他没有大碍,也就没见这事儿说与您听。”
鱼亦芊一脸幸好鱼亦谦平安回来的模样,好似她这个皇姐很是称职。
可是鱼智却冷脸了。
“这个逆子!”
可怜的楠木桌,在鱼智二度掌拍下,彻底碎成渣,就像鱼亦芊的节操,捡都捡不起来了。
“芊儿,你糊涂啊!”鱼智气急败坏,怒目而视,眼圈发红。
“父,父皇……您,您怎么了?是儿臣……儿臣丢了您的脸么?儿臣已经很努力对敌了,可是石敛和凌轻联手,儿臣着实对付不得啊。”鱼亦芊惊慌失措的表情恰到好处。
“不,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是为父,为父交出个吃里扒外的逆子!”
鱼智从对鱼亦谦的恨铁不成钢,变成了恨不得杀了他。
“父皇?您何出此言?”脸上的疑惑使得鱼亦芊越发纯真和真挚,只是那黑成碳的心,冷硬如斯。
“芊儿,石敛和凌轻是什么人,他们可不会放虎归山!鱼亦谦平安归来,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这个逆子,竟然敢背叛本王!竟然敢背叛云中帝国!”
鱼智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咬牙切齿。此时,他依然笃定了鱼亦谦的罪行。
在鱼智没有看见的阴影处鱼亦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鱼亦谦,看你如何跟我争!
“芊儿,你先回芊曦殿带着,本王这就去处理了云中帝国的走狗!”
言罢,鱼智怒气腾腾的甩袖往外走。
看着那个熊熊大火组成的背影,鱼亦芊嘴角的笑蓦然扩大,最后,放声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