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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亦芊随意一挥手，傲然道：“妩娘，在云中魔云学院，过的不错呢……”
“我主，下将的心一直在您那一边。”妩娘带着颤音，双手笼在袖子里抖个不停。
“是么……什么心？”
鱼亦芊左臂一抬，纤手捏着右边手袖，绷直一抖，神色冷漠而讥诮。
“主……主子，妩娘得知，凌轻要生了，那奶娃，是先天之魂！”
事实证明，白熊的担心是正确的。
“哦？先天之魂？”鱼亦芊秀眉微蹙，深情疑惑：“何以见得？”
妩娘一窒，何以见得？对啊，白熊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说凌轻的孩子是先天之魂啊！
“贱人！竟然敢忽悠本宫！”鱼亦芊扬手，脆响的一巴掌让妩娘的脸瞬间肿成猪头。
“是妩娘的错。”妩娘匍匐在地，背脊颤抖。
鱼亦芊冷笑一声，“妩娘，在云中魔云学院也有三百来年了吧，你给本宫带回来多少消息？”
“主子……”妩娘惶恐：“下将，下将……”
妩娘的脑海中浮现白熊那张略显憨厚的脸，想起他在乎她关心她信任她，想起他宠溺的模样，想起他……
她，该如何自处？
心里，扎了一根刺，随着心脏的跳动，那刺，毫不留情越扎越深。
还记得，就在刚才，她为了自己坚持了三百年来的任务，用她的可怜和做作，又一次博得了白熊的深信，套取了她需要的消息。
可是现在，面对鱼亦芊毫不留情的脸面，对比白熊对她毫无保留的爱，她迷茫了。
到底，她做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