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黑了脸,什么货?你丫才是货!看来真是个脑残的,修炼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石敛却对那一句“这女娃娃老子喜欢”耿耿于怀,眼神时不时的轻飘飘移过去,凌迟。
“没关系的前辈,记不住就不要想了,反正您是我们老祖,叫什么都一样。前辈,这是晚辈的小小见面礼,是我们回归左丘家,家主奖励给晚辈的呢。虽然寒碜了一些,您不要嫌弃。”
掏出五颗极品灵石,凌轻毫不犹豫的递到青袍人面前。
青袍人脸色一沉,哀痛的看着凌轻,“女娃娃,现在的左丘家主就是这样对你们的?五颗极品灵石就把你们打发了?你们如此天赋……哎!待老子出去,一定为你们讨回公道!”
那明明是水嫩嫩十八一枝花的脸,非要做出老成的表情,声音也彪悍的让人汗颜。
但是,凌轻却感觉到一股温暖,这个老家伙,跟外面的左丘上层,不一样!
两把精品炼器塞到两人手中,青袍人一脸气愤:“这个你们先拿着,出了秘境再到库房去挑!外面的小崽子,就知道偏帮自己一脉,无视左丘家以培养有天赋血脉的宗旨!”
两人淡定的收下器物。
“前辈,您别生气,也许是晚辈们没有做出贡献,这才没有得到赏赐呢。”
青袍人冷哼,明显不信凌轻的说辞。
“走吧,老子带你们去几个好地方历练历练。你这女娃娃是个贴心人儿,老子培养你,回去之后给现任家主报上海叔大名,让他给老子掂量着点儿!”
这老东西,只记得自己叫“海叔”了。
“谢谢海爷爷!您才是左丘家学习的标杆啊!”凌轻这话真的不能再真。
这样的人,她真心欣赏。
“哼哼。”青袍人海叔哼哼两声,表示很受用。
凌轻一张巧嘴把海叔哄得哈哈大笑,把两人“本是左丘嫡系却流落在外的悲苦身世”讲的绘声绘色。自称“左丘轻”,石敛叫“左丘敛”,两人是堂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