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头子,跟左人谨合谋?他也丢不起那人!双目一转,怒瞪左丘宏业。
爷爷发怒了。
“逆子!你们两个,就是这么糟蹋左丘家的?我该怎么跟老祖交代,我……”左丘颉忽而闭嘴。
“爷爷,我,我们……”
“被一个小辈如此戏弄!活该了你背负骂名!你们两个,跟我进书房。”左丘颉怒不可遏,骂了依然不舒心,打又舍不得,憋屈之极。
官道上哒哒的马蹄声,应和着柴火鬼哭狼嚎的歌声,分外……刺耳!
“石头,为什么我心头一直惶惶不安啊。”凌轻坐起身来,圆润的腰身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
石敛紧张得眉头打结:“是哪儿不舒服?”
凌轻直摇头,医师是针对普通人看病的,可看不了她。
“烦躁!”
难得小孩脾性爆发,凌轻两腿不停剔车板。
石敛一把接住她的小脚,脱去鞋子温柔的揉揉。
“主,要不,给你说说云中洲的鬼市吧。”水兰想拦着,可是已经晚了,哑奴已经兴奋的说完。
果然,一道凛冽的气息将外面紧锁,一股石屑侵蚀的味道传来。
水兰和柴火责怪的眼光直戳哑奴,叫你多嘴!
不知道殿主大人是个醋桶啊!自己安分着就好,非要去触逆鳞,还连带着别人平白受累!
“嗯?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