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眼神再度一闪,不善的盯着白鹤:“白老头,你就跟青蛙一样,戳一下你就跳一下。麻烦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你跟你师兄,是通过什么联系的!”
云下洲和云中洲,什么时候联系起来那么容易了?
听白鹤那语气,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白鹤要哭了,真的!
他发觉,他是在不停的挖坑,然后自己一个个的接着跳。
“我我我……”白鹤一直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末了,这厮直接挫败的坐一块石头上,耷拉着脑袋,就是不说话,奉行消极政策。
“啊……!”半响,白鹤突然惊叫起来,毛骨悚然的看着方才坐着的石头。
他明明感觉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在他臀上蠕动,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石刺突然从巨石中冒出来,戳得他臀部和大腿肉痛。
“不说,本君就有不说的处理方法。”石敛闲闲的往巨石上一靠,顺手,还把曼曼给放到一边去。
“不能说,不能说!”白鹤摆摆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成!”石敛一挑眉,继续问:“你说说云中洲那几家之间的关系。”
他们将来要立足云中洲,那么,就要事先对其了解了解。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
白鹤这才松口气,能说的,他知无不言:“跟姓氏有关,左丘左人两家是世交,最得意的就是他们用灵力凝出来的刀,千变万化,杀伤力极强,是云中洲不少强者说忌惮的存在。而子桑子书两家的剑法,跟左丘左人的刀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敛听得心中揪紧了,他不是怕那什么劳什子剑法刀法,而是得知子桑子书是世家的消息。
轻儿那把蓝的剔透的剑,以及在洞天福地中看到子桑家石刻壁上画的鞘,让石敛一棵磐石压在心口,憋闷!
今天白鹤这么一说,石敛的怀疑几乎已经能确定!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守护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