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这……就是……哎!爷是吃了国后的丹药来着,刚开始还气色见好,可是后来,爷单独出去之后回来,就不对劲了,一天天衰弱下来。”
东万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给说出来。
“那天去哪儿了?”石敛察觉,鱼君昆那天的去向,应该很是重要。
东万摇头,“爷不让人跟着,回来也一言不发。”
“我知道了。”石敛点头离开。
东万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叹息一声,又去将鱼君昆守着。
“你还是说了。”鱼君昆不喜不悲的声音,响彻东万的耳侧。
“请爷责罚!”东万跪下来。
鱼君昆叹息一声,“你跟了我五十年了,东万。你的为人我很了解,哎!罢了罢了,敛儿不会赶尽杀绝的。”
鱼君昆病危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云都上下。
他的宫妃们,奔着赶着要来瞧他最后一面,却都被挡在了门外。
独独翔安王夫妇,被喊了进去伺候前后。
鱼古妙被石敛给了特赦,让她能出入宫去见鱼君昆。
“看紧了,这女人定然会有所动作。”石敛吩咐黑衣人。
凌轻不肯一个人回禁地,她说:“石头,我要陪着你,一起送小爷爷离开。”
石敛突然觉得,那堵在气管中的憋闷,没有那么难受了。
鱼君昆病危,面临死亡,让他极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