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们坐飞梭上去吧,娘亲好像都走累了。”曼曼已经醒来,坐在听月背上,心疼的看着凌轻。
凌轻额角冒虚汗,双脚疼痛。
石梯只容三人通过,而且不算高,不得飞行,只能用走。没了刚开始的新鲜劲儿,越走,就越是感觉痛觉袭来。
已经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再倒回去,又不甘心。
只能前进。
石敛这才发现凌轻的异样,心疼的将爱妻拉进怀中,看看空间是否足够,拿出飞梭,小心的放大。
几人好不容易坐上飞梭,石敛这才控制着上前飞去。
凌轻靠在石敛肩头,歇气。
飞梭的速度不算快,而且每每遇到急转,几人都要下来,过了急转再坐上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看见石梯越来越宽,上方的空间也越来越大。
松口气的同时,柴火和鬼母又闹腾了起来。因为他们在争抢“掌舵”的位置。
都要坐在前方,可谁也不让,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人一鬼掉了下去,自己飞。
“怎么都傻啦吧唧的?”凌轻撑着下颌,纳闷的说。
曼曼是个暖心的娃,立马脑袋凑过来,“娘亲,我会教好他们的。”
看着这张真挚的小脸,凌轻伸手将他抱过来,心中溢满柔情。
脑袋中,浮现出一张小版的石敛。
她跟石头的孩子,可会这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