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么几天了娘亲还不找我,我不回去了!
曼曼气哼哼的砸床,小拳头拽的紧紧的。
爬身起来,曼曼皱着小眉头紧紧的盯着越石居的地板,稚嫩童音喃喃自语:“这底下是有宝贝吗?为什么有一股力量吸引我?”
暗处,石雄之身子一顿,眯着眼紧紧盯着曼曼,他观察了数日,竟然看不透这小家伙修为?
能凭空漂浮,不可能是没修为!
难道是敛儿给他一些器物?
石雄之左思右想,眼睛放光的盯着曼曼。
这小家伙,再养个几年,拒绝对是绝佳的容器!
“越儿哥哥到底哪儿去了啊!”
曼曼复又坐下去,一只小手抬起来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抓起被褥上的东西乱扔。
凌轻的魂契扫过来,就发现曼曼这模样。
看他玩的投入,凌轻默不吭声的又收了回去。
睁眼,凌轻放下手中小小的红衣,将箱子盖住,心满意足的出门采药去,她要用石敛给她准备的药材炼制一些丹药,要在新婚之日送给石头一份大礼。
满面春风,凌轻踏着轻快的脚步,款款走到墨石居外宽广的药材地。
哼着欢快的小调,凌轻浑身洋溢出说不出的娴静美满。
迎面走来的左丘天雪看的牙痒痒,听到那婚嫁之用的东西抬了过来,她才忍不住好奇和对石敛的思念,硬着头皮来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浑浑噩噩的觉得有谁在她耳侧不停的说话,不停的诉说苦难,不停的讲话,让她休息不得。
更甚者,她就是喝口水,也塞牙缝!
这么多不是巧合的巧合,让她自然而然想到了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