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谢皇上!皇上真是太太太仁慈了!妾身一定会恪守规矩,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从现在开始,你的事就是好好照顾离天,这孩子受了太多苦,朕不愿再看他们受苦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皇帝见叶梓桐面有倦色,便差人送她和楚离天回八皇子府,哦不,现在应该是永亲王王府了。
回到永亲王府,在马车上远远儿地,叶梓桐就看见王府门口聚集着一大堆人,带头的是枯木燕,跟在她身侧的依次是林婉婷、张莺还有元湘,在她们身后的是成堆的奴才,叶梓桐还看见了莱喜、铃铛和留香,立即激动地将手探了出来,冲她们招手,铃铛和留香两人激动得哭了起来。
马车很快在王府门口停下,众奴才们连忙一拥而上,将叶梓桐和楚离天二人扶了下来,楚离天仍旧没有醒来,看见这一幕的侍妾侧妃们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目,任谁也没有想到楚离天竟然会搞成这个样子。
枯木燕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扑在楚离天的身上狼嚎大哭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月不见,您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叶梓桐这才知道,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来了。
林婉婷与元湘二人走上前,冲叶梓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恭迎王妃回府,舟车劳顿,请进来吧。”
叶梓桐瞟了一眼被枯木燕堵住去路而无法入府的搬运楚离天的侍从们,厉吼道:“王爷受了重伤,你们还要拖多久?还不快抬进去!”
侍从们连忙遵从她的吩咐,将枯木燕拽下,抬着楚离天进了王府。
留香与铃铛一路跟在叶梓桐身侧,不停地嘘寒问暖,但叶梓桐疲惫不堪,只捡了重要的几个问题回答,便回到了云居睡下。
这一睡,叶梓桐就整整睡了两天两夜,简直是吓坏了铃铛和留香,还以为她生了什么病,请了大夫一看,大夫只说是疲劳过度,灌了一些盐水也就不管了。
两天过后,叶梓桐醒了过来,自然是饿死鬼似的吃了一大桌子饭菜,又听莱喜来报告说两天前四皇子府就有人送来一小布包东西,因为注明了要八王妃本人才能拆开,所以他们也就一直放着没敢动。
叶梓桐一听这话,便知道是四皇子送藏海花的解药来了,连忙询问楚离天的下落,这才知道楚离天在回来的当天晚上就醒过来了,领了王爷的赏,亲自去皇宫谢了恩,现似乎得到皇帝重用,每日都会去御书房与皇帝一起批阅奏折。
“四皇子已经差人来问过好几次了。”
“是吗?”叶梓桐挑了挑眉,看来在她昏迷的这两天里楚崖天已经急不可耐了,没有她的解药,每日黄昏时都要被痛苦折磨,想必早已没了耐心,便对铃铛说,“去把我首饰盒里一个黑色的小木瓶拿出来。”
铃铛细心地找了出来,叶梓桐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又按上木塞,低声道:“收好,另外去找楚离天回来。”
“是。”众人退了下去。
还未等楚离天回来,枯木燕就携着大腹便便的林婉婷来到了云居,见到叶梓桐,枯木燕二人屈身行了个端庄的礼,道:“妾身参见王妃。”
“这吹的是哪门子的风,你们两个转性了?”叶梓桐擦了擦嘴,一把收起了藏海花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