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桐,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生气?我没生气啊,我开心得很。”
“你打我时没生气吗?为什么生气?”
“噢,你是不是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八皇子,想吻谁就吻谁,想在哪里吻就在哪里吻?”叶梓桐冲他翻了个白眼,“可惜我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人,如果你实在克制不住你自己的**,就请你随身带一个侍女,你身体的兽性一旦激发,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地干。”
“如你所说,如果你不勾引我,我怎么会有兽性?”
叶梓桐被他的悖论说得脸红脖子粗:“你说我勾引你?你少做梦了!就算你脱光了躺在床上我也不会看你一眼的!更别说勾引了,我根本不喜欢你,何来勾引?我只是不喜欢你这种霸道而随便的脾气!”
“你觉得我随便?”楚离天重重地放下了筷子,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随便的?
“如果你不随便,为什么随便吻我?”
“但我至始至终吻的只有你!”楚离天怒吼道,这顿饭他是吃不下去了,堂堂八皇子挨了女人的一巴掌,都已经够丢人了,更丢人的是他在意的不是丢人,反而是她离去时眼里的泪光,在他心里始终散不去。
叶梓桐楞了楞,旋即出言反驳道:“那又怎么样?说明什么?你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你。”
楚离天被叶梓桐的话堵得无话可说:“我也不喜欢你,只是你比较新鲜罢了。”
“我嫁进皇子府里时间也有一个多月了,时间也够久了,请问你的新鲜感过了吗?”
“快过了。”楚离天不想再听她说些难听的话,站起身,扔给她一个东西,“我知道你在找院落,城南有我的一个庄园,你可以带人们去那里,来回并不远。”
叶梓桐又是一怔,盯着那张被楚离天扔下来的房契,一时间话语凝在喉咙里,胸腔里滋味百般陈杂,像是喝了一瓶子醋一样辛酸,又像被辣椒水泼了满脸。
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楚离天便已离去。
房契上写得清清楚楚,楚离天将城南庄园中的一个院落过继给她,没有写明使用期。
她明明打了他一巴掌,为什么他还对她如此慷慨?
一定又是伪装,伪装成宠爱她的样子,让楚崖天误以为他沉迷于**,这样就没空和他争夺皇位了,他可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