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尴尬地笑笑:“我明白。”
她的卡被收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可是新天文台,阿雅想去很久了,机会就这么一次……
当她换了连帽衫从后门溜出,坐进计程车里,阿雅头疼地不去想后果,只能报以希望席城那么忙,不至于记仇地每时每刻听她的跟踪报告。
怎会料到半路出意外。
计程车被两车前后逼停,司机吓得一动不敢动。
那些绑她的人没戴面具,也没有蒙眼睛堵嘴,只是把她‘请’上了面包车。
停的地方是一处庞大宅邸,阿雅没来过。
两个黑西装把她带到了二楼,楠木大门是开着的,阿雅进去,就愣住了。
厅堂很大,坐满了人。女人。
风情万种,燕环肥瘦,无一不是长得精致夺目,身材极好,年龄有如阿雅这么小的,也有成熟风韵的,冷艳的,淑媛的,小家碧玉的,涵养型的。
总之,阿雅站在门口,惊觉自己像极了土包子中的土包子。
寥寥数过去,二十个有余,都无人说话,气氛冷冰而且有些诡异的火星味。
阿雅懵怔坏了,站了一会儿无人上来安排她,那些杏圆水灵的眸子都颇为鄙夷地瞥向她。
……阿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也坐下,当然,只剩下这个最偏僻的位置了。
然后,大门再次打开。
阿雅看到徐徐走来的高挑端庄的女人身影,仿佛明白了些端倪。
张韵玲着淡蓝色绣文旗袍,既不浮夸也不素淡,别有一番气质,神情淡而蕴着威慑力,缓缓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