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倏地睁开水润润的大眼睛,憨憨的看他,甚至还笑了,“叔叔你真好。”
“那叔叔你开始亲吧!”只要他不做那件事就行!
他双臂游走到她背脊,轻轻一挑,捞起她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对换,他靠躺在床头,施润垮在了他腰腹。
他抬眼瞥她,“穿着衣服怎么亲?”
施润低头,身上是粉色的连帽卫衣套装,领口很小。
“哦,那我脱了吧!”
萧雪政眉眼盈盈,看着这小傻子豪气云天当着他面脱衣服。
男孩子的脱衣服方式,先把脑袋供出来,再脱双臂,可是不讲究不淑女。
但是脱了外套后,这男人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为什么里面还穿着一件针织衫,一件贴身长袖?里三层外三层防谁呢!
别的女孩都是为了美能少穿少穿,这个小土包子……
沉眉沉眼地下命令:“继续脱,长袖领口太小了,会亲不到你锁骨。”
“可是把长袖也脱了我就剩下小内……”施润为难地小小声。
“你锁骨以下,我不看,保证。”他让她相信,还把床头灯关了。
此刻,窗外月光像一条不宽的小溪,顺着窗帘间隙漏了进来,朦朦胧胧地,倒更增添了情.趣。
施润肯定联想不到情.趣,见他也看不清个什么了,放心大胆地脱得只剩下小内。
肌肤接触微凉的空气,还是有点冷的,饱満粉白的身体曲线微微抖起来。
垮坐在他身上并不平稳,双手需要支撑,没办法只能轻轻地抱着他的肩胛,他的脖颈,指尖触到的又都是他烫灼的体温和汗珠。
他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