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埋的匆忙,没在头七给死婴喂过鬼奶,婴儿的魂灵就天天出现在他娘的梦中哭闹。那个闺女虽然嫁到了有钱的财主家,天天过着少奶奶的舒坦日子,但是每天醒来,想到梦中孩子的摸样,那分明就是想喝奶呀,所以就天天哭的跟给泪人似得,没有两三个月就把眼睛都哭瞎了,再过了一年不到,就瘦得皮包骨头,不久就死了。
“他娘哭死了,但死婴的阴魂还不散,村里一到了晚上就老能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尤其是那些家里有怀胎坐月子的更是如此。所以,村里很多人家都会在灶台上放碗羊奶啥的,希望婴儿喝了奶,就不来搅和他们了。
“但是,有一个小媳妇嫁到了外村,怀上孩子快生了,就回本村娘家坐月子,根本还不知道这档子事。回到娘家这一天,可巧家里人都下地干活了,她就看到灶台上放着一碗羊奶,还以为是家里给她预备的呢,走了一路也是渴了,没多想就把羊奶给喝了。
“结果,当天晚上小媳妇去上茅房,蹲在茅坑里,先是听到有婴儿啼哭的声音,以为是隔壁邻居家的呢,没太注意,结果,她感到小肚子一疼又一坠,起身时发现大肚子已经憋了,再看茅坑里有一个手脚刚有点摸样的死婴,裹着半拉胎盘,脐带都缠在脖子上,正是自己的娃子。再后来……”
还没等我再继续往下讲呢,文露就哇的大叫一声,紧紧的抱住洪烟雨,脑袋直往她怀里钻。
“薛诩,你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把文露给吓的。”洪烟雨冲我吼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不是你非让我讲个鬼故事吗?”
“我是让你讲,但谁让你讲这么吓人,这么恶心的了,还在茅坑里,拉出个死孩子来。”
“鬼故事哪有不吓人的,你……”
嗨,洪烟雨这妮子,简直没法跟她理论。
见文露吓的够呛,一向爱搞怪的张森林又来劲了,做了个鬼脸,把手电筒从下巴颏的地方照上去,故意吓唬文露道:“我要喝奶,我要喝你的奶。”
洪烟雨见到张森林这般摸样,上去就踹了他一脚,骂道:“一边待着去,你个流氓,嘴里别不干不净的,比个薛诩还恶心。”
张森林这个没节操的,被踹了一脚,骂了一句,还不肯罢休,又突然说道:“等等,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张森林,你又瞎起什么哄……
洪烟雨刚想又骂他,但就这个时候,突然从树林中,飘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嘎……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