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听着楚馥的话,不由的拧眉,对上楚馥那一双水亮的眼睛,终是颌首。
“准!”
“其实……这事,极为的复杂!原本皇上姑父下旨选妃,夜从琅琊归来,我二人在城外本就是见了面的,那个时候,因为几句言辞不合,所以馥儿赌气,就打算在选妃宴上,大出风头,要夜后悔惹我,更是在他要饮下的酒中下了一些痒痒粉……”楚馥一脸菜色的一字字,好似极为老实的交代一般。
而夙夜听着楚馥的话,想要笑,却又不好当众笑出来,终是几度的隐忍着,长叹了一声。
“哎,本就是男女之间的一些打情骂俏。那所谓的白马之说,馥儿这丫头,也是针对着夙夜而来……”
夙夜一边说着,也一边满是宠溺的望向了楚馥,完全没有半分的责怪。
“是。我就是想着要气气他!可哪里知道,那酒里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其他的毒药。听怿修说,那酒里的毒,叫做什么辟神散,好像是要和另一味什么毒配在一起,才可以让人一时气血上涌什么的!”楚馥无辜的眨着眼睛,一字字的交代着的同时,望向了老皇帝。
她相信,关于夙夜身上的毒,老皇帝肯定也是找了心腹再看过的。
“嗯。”老皇帝依旧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听着楚馥的话,只是颌首。毕竟楚馥所言,都是他原本都知道的。
“也就因为这突然出了变故,馥儿心里害怕,所以才不顾皇上姑父禁足的旨意,偷跑来未央宫看夜的。不过……昨夜,在怿修帮着夜解毒的时候,却发觉,其实当日夜之所以会当场昏迷,命悬一线,更是因为……夜的体内原本就存着一味极为罕见的毒,并且是很多年了!”
楚馥轻轻的声音里,却恍若带着具有原子弹火力的炸药一般,一字字的投向了老皇帝和华妃。
“什么?”
“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老皇帝直接是拍案而起,而华妃更是瞬间脸色苍白的变了声调。
而夙夜在这一刻,也有些复杂的望着楚馥,不知为何楚馥要将他一直隐瞒着的事情,公布出来。
“是啊,馥儿开始也是不相信的,所以,也试图以内力帮助夜压制毒性,却不想到了最终,馥儿也染了那毒气,害的脸上多了这红斑!”楚馥动作夸张的指了指自己的眼角的血泪,这一刻,在她这样的描述之间,一切变得格外的诡异,更好像夙夜深陷在一个随时会丢命的阴谋中一般。
“可传了太医?”老皇帝几经缓和,终是缓缓的续下了话。
“太医若是看得出,那皇上姑父和华妃娘娘刚刚也不会这么惊讶了!所以……我不放心夜的安全,正好,今日皇上姑父解除了馥儿的禁足,馥儿也就又跑来见夜了……哪里想着,经过这些事情,我们……也和好了。”
楚馥越说声音越小,脸上微微的泛起了红色,满满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