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乖囡囡糯米糍般的声音,张包氏整个身子都软了,有心想答应下来,可却没有这个力,要知道为了能让张喜来带着帷帽出门,她偷偷把家里剩余的几个铜板都拿出去换来了那半旧的纱巾,现在让她从哪里变出银子来去买大户人家小姐才用的稀罕东西?不过,话说回来,好端端的,她怎么想要买胭脂了?
张包氏眯起眼睛,恼怒的想着,莫非是大柱的媳妇教唆的?
出门的时候,阿喜可是好好的,回来却想要买胭脂了,今天她可都是跟着大柱的媳妇,不是她搞得鬼就怪了。
不由得,张包氏的面色很不善。
她轻轻推开了张喜来,说道:“我去找大柱的媳妇!”
张喜来愣住了。
娘找她干嘛?现在不是在说给她买胭脂的事情吗?难道是不愿意,所以故意说得借口?
如此的一想,张喜来就紧紧的抱着张包氏不让她离开,可着劲的缠着她道:“娘,您就答应吧,给我买一盒胭脂……”察觉到张包氏隐隐在发怒,张喜来还以为是冲着她来的,只得抛下一个大大的诱饵,凑近张包氏的耳畔,小声说道:“娘,您现在别觉得胭脂贵,等我做了少奶奶,什么好东西没有?”
少奶奶?什么意思?
张喜来就从怀里掏出少年郎丢的玉佩给张包氏看,并说道:“那少年与我有缘,竟然能在乡间小路上相遇。娘,您不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良缘吗?我看他衣着打扮挺有讲究,身后还有小厮跟着伺候,胯下的那马更是上品的马驹,定是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若我能跟他成就一段佳话。娘,您就是太太了!”
太太?人前人后都有人伺候的太太?
张包氏的眼睛也发起亮来,坐回去,拉着张喜来的手,细细的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喜来就一五一十,并带有点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未了,她还不满的埋怨大柱媳妇道:“我就不喜欢她说得那番话,什么叫做人各有命?我张喜来就是有享福的命!”气鼓鼓的把腮帮子鼓起来,满脸的愤慨。
张包氏本来就对大柱媳妇不喜,现在越发的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