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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哑哑的声，不像说话，更像喉骨震荡发出的音。
一物拉了苏卜湘裙角。
“啊！”
堵耳惊叫的倒是柳飘飘，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走开，我们没有弟弟！”
苏卜湘起了满身鸡皮疙瘩，用眼梢偷扫它。
它是个男童样貌的小鬼，面色苍白，正眨眼看她，眼里有了几分人的情绪，这个发现让她悬起的心差点突突几跳，跳出嗓子眼！
心咒里提过，汲取了丰富阳气的小鬼，会越来越接近于人，在更多活人的阳气被他们吸尽之后，他们便能行走在太阳下。
现在，这个小鬼抓着她，要做什么还要问吗！
苏卜湘闭上眼睛，试图沉静下心智。
小鬼黑溜溜的眼睛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它们本就是魂魄，虚如烟袅的存在，窥探人类的意志，自不是两眼一闭就能摆脱。
苏卜湘攥紧手心，一遍遍的开念心咒中的“破尘”法门，坚定人的本心。
“破！”
她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