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王妃紧绷的肩胛却是微微一松。
原来如此。
她就觉得奇怪,这种情况下,若是睿王和众人以为的那般急着和他的王妃撇清关系,那或许真的是她过去看走了眼——他也没有那么爱他的王妃。
如今这样,才算是没有负了外界对他二人鹣鲽情深的传言。
只是不知,若有一天自己也遭遇如此境地,她的夫君可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当众逼她至此?
想来是不会吧……
他心里有人,这一点早在大婚当日不就已经很清楚了么,作何到了如今还要痴心妄想?
良王的视线原本万分紧张地落在前面那两人的身上,此刻,却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中带着几分古怪。
苏紫染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久久不解面前的男人为何会有此一问。
难道她承认她杀了宣王不就是他要的结果吗?连她那截袖管都是他早就算计好的,怎么到了如今反而来问她为何要承认呢?
还是说,她承认得太快,让他没有丝毫的成就感?
她一脸怔愣,看得男人眸色一痛,长臂一捞,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般紧紧压入怀中,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紫染,你这个蠢女人,你根本没有做过,他们也不可能有任何证据,你为什么要承认!”
而被他抱着的女人也确实觉得自己很蠢,面对这个说不定就是筹划了相府灭门惨案的男人,她竟然狠不下心肠说一句案发现场还有他的存在,她甚至狠不下心肠否认自己杀了人!
“呵呵……”
她低低一笑,悲恸苍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问道:“我这样,不是正如了你的愿吗?”
男人身形一僵,旋即又惊又怒地大吼:“谁要你自作聪明,谁要你认!苏紫染,你真是本王见过的最蠢最蠢的女人!”
很少有人能听懂他究竟在说什么,唯有那句“谁要你认”众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责骂的话语,不知何故,众人却从他嘶哑的吼声中听出了浓浓的悲怆,强烈的情绪甚至比他对面的女子身上那股决然更甚,绞着刻骨噬心的痛楚,浓郁得恍若烧得正旺的红莲业火,焚心蚀骨,灰烬不留。
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的众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