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她,不会低头认输。
“陆北,如果有一天秦阮离开你了,你会怎么样?”顾延庭忽然放下了酒瓶,眼神看着陆北的眼睛不放,他只是想在陆北的身上找一找答案,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徒劳。但是总好过自己在原地挣扎的好。
果然又一提到秦阮,陆北的脸色瞬间又变了。顾延庭看得出,秦阮是他的软肋,谁都不能碰触的软肋。
有点时候外表装的再坚强再笃定,软肋就是
软肋,一碰就会酸痛。
“顾延庭,你成心找抽是不是?”陆北啐了顾延庭一句,这小子,不让他提他非得提。
“她要离开我巴不得。最好走的远远地,眼不见为净。”陆北烦躁地又喝了一口酒,几分钟,一瓶酒已经快见底了。
原本他是来开解顾延庭的,没想到最后竟然被顾延庭弄得心底不舒畅。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陆北,左夏在你心目中,没那么重要。”顾延庭直截了当,丝毫没有拐弯抹角,跟陆北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下一秒,陆北的脸色更加接近于惨白,他原本紧拿在手心里的酒瓶瞬间停滞在了半空中。
“你和秦阮僵持了那么多年,就没想过服软?”顾延庭的笑有些讽刺,既是在讽刺自己也是在讽刺陆北。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陆北咬了咬牙,猛地又开了一瓶酒,咕噜咕噜连续灌了大半瓶,脸色终于有些微熏。
“凭什么我服软?当初我们结婚那天我就跟她说过,嫁给我,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吧。”
顾延庭看见陆北的眼睛里有那么一丝痛苦,他沉了沉眉心:“你用左夏当借口挡了那么多年了,不累吗?”
陆北的眼神里划过一丝落寞,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顾延庭:
“左夏她,怀了我的孩子。”
“所以呢?陆北,我和左夏认识那么多年了清楚她的性子,她不见得对你有多少感情。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比我心里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