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郡王殿下恕罪,奴婢一时失手......”那丫头知道恒郡王真恼了,并不顾及公主的脸面,吓得跪地求饶。
“起来吧。”锦尧从她面前走过,抱着青儿径直去了自己房间。
秋菊站在客房门口发呆,心里暗道,驸马爷和那小蹄子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公主醉酒他理也不理,倒把那个乡下小丫头当做宝贝一样。
愣怔半响,想着驸马爷喝醉了酒,别做出什么不雅之事才好,忙进屋去禀报公主,哪知道蝶衣公主哼哼了几声,更本就叫不醒。
恒郡王屋里,两个丫头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品进去,先要服侍锦尧洗漱,被他指了指床榻上的青儿,丫头们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给青儿洗了手脸。
锦尧显然也喝高了,身子有些发软,就靠在躺椅上,看她们伺候青儿。
夏初季节,天气有些闷热,他自己的额头上也沁出汗珠子来,丫头们给青儿洗过之后,方才换了水,进来给他洗干净了,酒也醒了一分。
“违抗圣旨,是不是要杀头呀?”青儿说梦话的习惯还是没改,梦中呢喃着。
“唔,我问你,既然喜欢贾兰公子,为何却要违抗圣旨?”在漠北的时候他就尝试过,青儿梦游的时候特别二,说话也更加古灵精怪,他觉得特别有趣儿,所以,当做乐子耍。
“贾兰挺不错的孩子,不过呢,他不是我的菜呀。”
“那谁才是你的菜?”
“好色王爷锦尧。”
恒郡王面露尴尬之色,忘了青儿是在梦中,讪讪的问道:“本王怎么好色了?”
青儿促狭地笑道:“又不是我说的,是书中记载,恒王好武兼好色,逐教美女习骑射,你不是有一支姽婳卫队吗?据说最中你意的名叫林四娘对吧?”
她怎么会知道林四娘的?是尤姑娘告诉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