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都没事了,奴才这身体杠杠的!”
“那就好,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里里外外的事儿,可离不得你呢!”
“主子,您就放心吧!”
两人又寒暄几句,尔芙说起了叫赵德柱过来的正事,她还不知道赵德柱已经和诗兰那边儿探过口风了,带着几分尴尬地复述一遍后,低声吩咐道:“成,其实我今个儿找你过来也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想让你去看看西小院和东小院那两位都有些什么动静,你也知道她们二人不睦已久,现在却能够笑呵呵地跑一趟差事,实在是让我有些意外和好奇呢!”
说完,她就不自在地端起了茶碗,这种盯梢、望风的事儿,好丢脸。
赵德柱却不这么觉得,点头应下差事,便忙着去东西院安排去了。
尔芙目送着赵德柱离开上房,这才放下了手里为掩饰情绪才端起来的茶碗,她揉揉微热的脸颊,带着几分羞涩地对着旁边伺候的诗兰,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太多心了,难得她们俩不吵闹了,我还这么多事……”
“主子谨慎些,亦是对的。”诗兰恭声答道。
“唉,你让赵德柱做事谨慎些,别留下什么把柄和尾巴!”尔芙微微点头,却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安,到底是头一次安排手下人去做这种盯梢望风的差事,忙补充了一句。
诗兰点点头,便也就下去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得如同空房间般,只有上好的红箩炭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
尔芙拧着眉头,带着几分不快地拧着眉头,手里紧紧抱着南瓜状的淡蓝色抱枕,全身放松地靠着暄软的扇形靠枕,冲着还覆盖着一层薄雪的窗外望去。
深宅大院的富足生活是很美好,呼奴唤婢的日子是很逍遥,但是这种除了自个儿,到处都是敌人的感觉,真心让她觉得太过疲惫,不过为了孩子能够过得如意顺心,为了自个儿不成为宅斗中的牺牲品,又不得不劳心劳力的盘算……
想到这里,她不禁自嘲地扬起嘴角笑了。
这笑,不是为了其他,只为自个儿这突如其来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