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微微一愕,从她这个永远只有冰冷的绝世容颜上露出这样的表情,着实可爱的很,看得楼玉笙都想捏捏她,卖萌卖的这么无辜,她也是头一个了。
岂料,阿缘说,“有何不妥?”
“呃……”楼玉笙愣住,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妥不妥,不妥的很!”容恩忽然气呼呼地说,“我哪儿长得丑了!爷明明就英俊潇洒,面如冠玉,龙章凤姿!爷俊俏得很呢!”
阿缘微微皱眉,“男子,当如此在意容貌?”
噗……
楼玉笙又不厚道地笑了。
容恩脸垮得跟苦瓜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阿缘,嘴巴瘪着,就差再轻轻扯着着她的衣角,软糯糯地说一句,“妈咪,抱抱,小容要抱抱嘛……”
楼玉笙被自己脑补的情景给逗乐了,之前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众人看着她忽然止不住地抽着笑,一阵无语。
待她笑的抽都抽不动了,阿缘看向嘴角微微咧着的杨若水,“杨姑娘,能继续了?”
杨若水点点头,看了眼已经正襟危坐的楼玉笙,缓缓启口,“我二十岁那年,爹爹外出,偶然救下被悍匪打劫的……李民……”
她轻轻地咬出那两个字,眉宇仍然轻轻一颤,她深呼吸着,这才继续说道,“我爹看他模样端正,又知书识礼,便起了心思,几番明示暗示,李民终于向我爹提亲,主动提出愿意入赘,爹爹乐坏了,即刻找了美人合生辰八字,挑选良辰吉日。”
时至今日,想起那一晚洞房花烛夜,她仍然心惊胆战。
那晚,李民犹豫许久才揭下盖头,本以为他的新娘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丑陋如母夜叉,结果盖头下,却是个美娇娘,不但肤白貌美,身姿婀娜,说话也细声细气,柔柔软软的仿佛鹅毛柳絮轻轻拂过脸颊。
这意外之喜,让李民乐得半天找不着北,直到杨若水唤了他好几次他才想起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接下来该干什么,两人都有些羞涩。
喝了交杯酒,吹灭蜡烛后,杨若水半是羞耻半是期待地等着自己的夫君,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当时只觉得诧异,后来明白后,只剩耻辱,恨不得立刻一根白绫结束自己的性命……
喝了交杯酒后,杨若水觉得晕晕乎乎,浑身都很热,她只当这是自己不会喝酒有些醉而已,迷迷糊糊间,知道自己的夫君扑了过来,对,的确是扑了过来,像是饿狼扑到肥肥的小白兔,粗鲁、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