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楼玉笙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没办法啊,人家是小女子啊,被你毁了清白,要么嫁你,要么青灯古佛一生,我这么贪恋红尘,只好选择前者咯。”
郑宣郁闷地咬牙切齿,忽然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阴测测地说,“既然是因为贞洁问题喜欢本公子,那就再多来几次,让你爱的更深沉一点!”
楼玉笙一怔,然后大惊,“郑变太你这个老流亡民!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老流亡民?!
他哪里老了!
郑宣气的直吐血,他才十七岁好吗!
他还未及冠呢好吗!
房间里,他俩吵吵闹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守在外面的文德望天长叹,公子一遇上楼姑娘的事,就变得越来越神经病了,他真担心公子哪天变成两个人啊!
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想想都可怕!
哎……
公子嗳,您病的这么重,更加不能放弃治疗啊!
——
云州城的茶楼里,仍然讲着那《茶仙》的故事,只是随着楼家人被定了罪,也衍生出了不同的版本。
易帆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却落在两条街外的……安平别苑。
他昨日与楼玉笙道别上路之后,才无意听说郑家堡的大公子郑宣还活着的事。
一时怔然,回了这里确认消息。
他在这茶楼已经待了些时辰了,一直关注着别苑里的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