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宣听后,越发看不透她的想法。
她主动把替刺客买解药的事告诉他,是因为听到白日里他和文德的谈话,又或者她早就打算向他坦白?
为了什么?
为了赢得他对她的信任?
那,刺客喂她毒药的事,是真是假?
呵——
反正他也不可能知道真相,她想怎么编都可以。
掩下心中疑惑,郑宣说,“你既是百毒不侵,又何必担心那区区毒药。”
楼玉笙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我百毒不侵啦?我只说一般的毒药对我没用,可万一那人给我吃的不是一般的毒药怎么办?”
“你昨天也没服药,想必那毒药对你无用。”
楼玉笙眨眨眼睛,有些顽皮地说,“我也这么想啊,可你非要问,我只好告诉你咯。”
“你是说,只要我问你,你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我?”郑宣淡淡地问。
楼玉笙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说,“我觉得吧,我们还没有熟到无话不讲的程度。”
郑宣随意地问,“怎样才算可以无话不说?”
楼玉笙一怔,莫名地想起被她刻意遗忘了十几年的前世经历。
眸子一眨,眸中的泪光一闪而过。
她微微垂眸,语气淡薄,“阿宣,你看我之前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有任何本事也能豁出去了跟你对着干,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胆大?”
无声苦笑,她说,“其实我特别胆小,我敢去爱一个人,也不怕他变心负心,可是……我怕被利用,被欺骗。”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