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了值钱的东西。黄海就消停了,门都不出,整天猫屋里,防贼般的防着翻修铺子的工人。
而我。终于有时间找曹明哲摊牌了。这几天脑子很乱,整天捉摸着怎么跟古玩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以前都是人家求我门上,倒过头去求人家
真不是滋味。还得算计好了哪些人能求得上门,哪些人打死也不能求。总之是绞尽脑汁。
找曹明哲之前,我得好好静一静,把思路理顺清楚,好好想一想他在这整件事情里扮演的角色。
院子里太乱,装修工把水泥、沙子、砖瓦堆了一院子,这几天除了晚上,每天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想东西。我出了门
,沿着一条僻静的环湾步行道走,从这条路去曹明哲住的酒店是绕个大圈子的。我准备在路上把事情想想清楚。
曹明哲给我的感觉越来越神秘。最初我听到的有关曹明哲的信息,是他的精神出现了问题。这个信息甚至得到了萧婷的证实。但从目前看,
从我近一段时间和他的接触看,他的脑子很清楚,思路清晰的算计起我来可以预先走好几步棋,挖出一个我跳不过去的坑。
目前我可以确定的情况是他进入过客家人的地下溶洞,并且独自深入到了祭坛般的永生之门。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谜。我要给自己列一个提
问清单,把想知道的事情一次性提出来。不管他怎么算计我,我不打算糊里糊涂跟他走,用这些信息换取我的加入。这也算是一个交易吧。
不过我也不能盲目的提问题,我的问题一定要是他知道结果的,让他说不出‘不知道’三个字的。这样一来,我就必须把各种因素考虑进去
。让他对我的问题无法回避。
首先,最迫切的问题是我们如何从地下出来的。这次离开客家人的地下溶洞,和上一次从罗布泊脱险同样诡异到了不可思议。我认为无法解
释,用常理和非常理都解释不了这件事。
但是曹明哲一定知道。我们出现在外面的时候,曹明哲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我不知道我们是以什么状态和姿态出现的,但是曹明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