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何编排杰克的话,胖子都感觉很受听。
他呵呵笑两声说:‘我给你看看。’
‘你,行吗?’
‘我见过的死人...哦,不。说错了。我见过的外伤多了去了,我有经验。’
我脑门上挂满了黑线。
胖子一双大手在我后背上连按带捏的走过,最后‘啪’的拍了一巴掌。说:“没问题嘛。给头小牛犊子似的。”
我转过身,满脸不解的说:“当初受伤时,我用手摸过,有骨头断裂的感觉,有骨头凸起来,好悬没把我疼死。”
胖子大眼珠子转了转。“那就不对了。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和这么彻底。我再瞅瞅,来。你趴...桌子上吧。”
说完胖子把桌子上的东西划拉到一张椅子上。
我看了看桌子的高度,心里突然生出一阵恶寒。身体都有些僵硬起来。眼睛有点失神和恐惧的看着胖子,又突然看向墙角的越南人。
我下意识的举动,在胖子看来就有很明显的暗示性。我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他的愤怒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都一下子降了下来。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最后一次...”
我‘啪’的打掉胖子的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必要跟我说。我知道你很man,纯爷们嘛。呵呵。”
说完,我走到房间里唯一的床前。“晚了,我要休息。”
我刚躺下,就听见胖子愤愤的诅咒了一声:“草!”
‘啪’胖子打着了打火机,转眼,油灯被他点亮了,屋子里一下子亮起来。客家人的寨子里不通电,照明依旧用很传统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