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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吃饭。
但许妄却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可他又找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变了，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让他烦闷不已。
“姜九梨，你......”
“嗯？”
九梨歪了歪头，一双杏眸湿漉漉的，像是走失在林间的小鹿，瞧上去又可爱又让人生了怜。
她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一个小动作就能让许妄狠不下心来，再对她说半句重话。
“没什么。”他暗自叹了口气。
将他这两天来的种种不正常行为，抛诸脑后，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九梨没有追问的意思，她知道他的矛盾点在哪里，但没有要给他解惑的意思。
毕竟，没什么比让他在无人提醒下，发现自己的心意来的更有意义了。
九梨偏头：“许妄，菜来了。”
她的出声，以及侍者适时的出现，缓解了两人之间略微怪异的氛围。
不过，当那几道菜陆续上齐之后，许妄看她的眼神更不对劲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你也喜欢吗？”
九梨故作懵懂的样子，她执起筷子夹了块小炒肉放进他碗里：“我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点的。”
许妄默了一下，不知道信没信。
他垂着头，视线落在那双再次夹来几片青椒的筷子上，眼底晦暗不明。
“嗯，挺巧。”许妄认真地吃着饭，像是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但心底，却掀起了一阵狂浪。
“说明我们有缘。”九梨轻笑一声。
她看向放在他面前的那盘糖醋鱼，沉吟了片刻后，用那娇软的声音向他撒娇：“许妄，我想吃鱼。”
许妄伸出一只手覆在盘沿边，刚准备给她推过去，又注意到了那抹无法忽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