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她,斩贵妃险些失了这个孩子,念宁,只是一个名字她就知道有多重。
提起桑兰玉,斩夫人眼底越发柔和:“念宁自小就温和懂事,惹人喜爱,你见了也一定会喜欢的。”
“奶奶,念宁平时都喜好什么?”
“她喜欢吃,喜欢舞枪弄棒,好像还喜欢毒,有空去斩家就闹着她外公教她研制丹药……”斩夫人越说,面上越复杂了,到了后面自己都顿了:“好像也不怎么温和了……”
她之前都没细数,一说起来好像不对味了。
谁家小孩成天不是刀剑就是毒?
看起来温和,小孩玩的东西似乎一点不温和。
“噗”
叶千宁嗤笑出声。
“这孩子似乎最近两年的确对毒很痴迷了,小小年纪万一哪天分不清了再给自己毒到就麻烦了,明日我得给你姑姑提一提,就是要学也应该大点。”
……——
“墩墩。”叶千宁摸了摸它的脑袋,决定让墩墩认认人。
墩墩抬起头,还顶顶她的手。
“这是斩奶奶。”叶千宁拍了拍它的脑袋,指着斩夫人。
墩墩看了看叶千宁,又看了看斩夫人,眼珠子来回转悠两下,朝着斩夫人走去。
斩夫人下意识的伸出手,墩墩在她手上蹭了蹭,斩夫人的心顿时萌化了。
“小家伙真可爱,竟能听得懂你的话。”
“它通人性,能听得懂人类说话。”叶千宁招呼墩墩,指着戴氏:“这是顾奶奶。”
墩墩这次没观察什么,一跳到戴氏身边。
divclass=contentadv戴氏伸出手,小家伙亲昵的蹭着,它的毛发柔软,极为舒服。
“真神奇。”
戴氏惊喜。
“奶奶,你们身上有没有带荷包一样的东西。”叶千宁问。
戴氏和斩夫人对视一样,齐齐摇头。
“我们都多大年纪了,早就过了带荷包的年纪了。”斩夫人轻笑。
叶千宁面上闪过尴尬:“那贴身的物件呢,能放东西的。”
斩夫人想了想从脖子上取出一个吊坠:“这是当年你大故姑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一代就几十年了。”
叶千宁拿过来看了看,吊坠形似一个小瓶子,很小很小,不过足够。
她抬手从墩墩身上扯下几根毛发,放了进去。
“千宁,你这是?”
斩夫人疑惑。
“墩墩对自己味道很敏感,有了几根毛发,它便将你们当着自己的人了。”叶千宁说的有些隐晦。
斩夫人闻言点头。
“奶奶,你的呢?”
戴氏从腰间取出护身符:“你看这个可行?”
“可以。”
叶千宁将墩墩的毛发塞进去。